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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澜巍】不渡朝晖-下

·澜巍生子预警!渣澜预警(我觉得不是)!be预警!虐身+虐心!
·大纲指路:脑洞
·前文感谢@吃包子的团子 :上篇
·中篇感谢@Nivopuk :中篇
·番外找@Nivopuk @Yilisery_® 
·warnings提醒:前两位神仙太太真的太善良了,今天我是巍巍的后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要忍痛刀巍了!












入六月了。

白昼随着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逐渐拉长,寡淡的风把楼下孩童的嬉笑声切割的七零八碎,沈巍扶着窗台的栏杆,小心翼翼的去取阳台上晾晒了三四天的衣服。

大部分是赵云澜的衬衣和警服,他忙得前脚顾不上后脚,那些无数个日夜里沈巍亲自替他洗净叠好的衣物总是沾染着烟草和酒精的刺鼻味道,还有浓浓的苦咖啡味遮掩住独属于祝红高贵香水的浓郁香气。

那些吸饱了阳光的衣服因为过度的晾晒有些皱巴巴的发硬,沈巍坐在床边心不在蔫的揉搓开那些不易察觉的褶皱,左手贴在腹底右手费力的把手下的衬衫叠成板正规矩的样子。

孩子最近闹得他有些不舒服,医院里的大夫死皱着眉头嘱咐他一定要保持心情的舒畅,他也只是点头先应下,混沌的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赵云澜每每不耐烦的语气和熬夜时那令人心疼的背影,不自觉的就把前些日子才出现在赵云澜身边的祝红和他联想在了一起。

腹痛总是若有若无的存在,他前些日子里实在是难熬才迫不得已给赵云澜拨了一通电话,对面是祝红熟悉的声音,屏幕上显示着沈巍的名字她总归觉得不太合适,却又怕有孕在身的那人独自在家出什么意外,这才不得不望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按开了赵云澜的手机,“沈先生?您找云澜吗,不好意思啊,他正在开会,有什么事要替您转告一下他吗?”

他压抑克制了太久,满心的期待和憧憬都被祝红的声音击了个粉碎,疼痛和委屈让他的语气都在颤抖,沈巍捏着衣角垂了垂眼睛,望了一眼墙上暗示着已经夜里十点钟的挂表缓慢又客气而友好的开口,“不……不用麻烦了,让他安心工作吧……这个点打扰祝小姐工作实在是抱歉……”

他嘴上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听不出话语之外的翻涌情绪,心里苦涩的却像是要滴出血来,沈巍匆忙的把电话挂断,扶着肚子从冰冷的床褥上移到房间的另一头,坐在书台前握着赵云澜半年前送给他的那只软毛笔咬着下嘴唇一笔一划的靠写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痛得厉害,又没有办法,宣纸上密密麻麻的“赵云澜”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慰籍,桌台上暖黄色的灯光摇曳着落在他身前膨隆的肚子上,沈巍克制着忍住激素不稳刺激出来的生理眼泪,望着落笔处晕开的墨迹呢喃开口,“云澜……赵云澜……”

汹涌的眼泪到底还是没有忍住,那些冰凉的液体落在新墨上,带着沈巍的苦楚和悲涩印成薄薄的纸片上最苍白无力又蕴含深情的符号。

沈巍轻叹一口气把叠好的衬衫塞进衣柜里,挂好警服和几件皮衣后扶着后腰去厨房里想要胡乱给自己填个早饭,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赵云澜的气息,再加上闹人的胎动总是让他提不起胃口,要不是挂念着孩子还在长身体,他或许压根不会抽出这十分钟的时间强迫自己食不知味的艰难咽下嘴里的食物。

毕竟吃完就吐,吐完再为了孩子给自己硬填的滋味并不让他觉得有多么好受。

玄关处响起钥匙落桌的清脆响声,沈巍关了厨房的火有些疑惑的扶着肚子去看,却在望见赵云澜的那一刹那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云澜?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面前的人皱着眉头随手扯开身前的领带,眉宇间都是疲惫和焦灼,他抬起眼来望了一眼沈巍的方向,抬手止住了那人想要伸手接过他外套的动作。

他昨夜里加班,黑色的风衣上都是浓重的香烟味道,一时顾不得沈巍的动作就把担心令人不适的衣物掩在了自己怀中,“去吃饭吧,我去卧室收拾一下东西,战厅里有点急事,我可能要去外省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左右。”

沈巍抿住下嘴唇收回自己僵在空气中的右手,望着赵云澜拖出皮箱来把自己刚刚才填进衣柜里的衣服一股脑的装进不大的行李箱里,靠着门框小心翼翼的开口,“就你自己去吗?”

“不,”正在主桌前翻找档案的人头也没抬的回应了一句,抽出几份厚厚的档案资料扔到了不远处的箱子里,“还有祝红,她是专业的行为遗迹分析专家,这次行动不能少了她。”

蹲在地上的男人拉上皮箱的拉链,直起腰身来轻轻拍了拍沈巍的肩膀,“局里会安排一支队的人随我们一起,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自己照顾好自己,我有空给你回电话,走了。”

眼前的人似是狠心又冷酷无情,拉过身旁的皮箱作势就要迈步,沈巍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上扫过一遍,心里抽痛了一秒钟忽地腾起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

他太怕了,怕赵云澜丢下他和孩子一去不返,怕赵云澜一本正经道下的几句话全是为了把他支开的借口,怕他小心翼翼维护的爱情亲自葬在他心爱的人手中。

赵云澜的半个身体已经离开卧室门,沈巍匆匆忙忙的抬手挡住他往前的路,整个人堵在赵云澜的面前抓住他的警服近乎恳请的开口,“赵云澜,你别去好不好?”

“你不要去,赵云澜,你不能……”

“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赵云澜垂下眼睛去捏了捏沈巍的肩膀,故意避开他含着泪光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逐渐生硬到失了温度,“沈巍,我对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是我的爱人,理应体谅我的工作性质,我现在很着急,没有时间跟你上演难舍难分,飞机还有三个小时起飞,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放手。”

“云澜……云澜……赵云澜!”沈巍神色慌乱的重新挡住绕开自己准备出门的那人,望着他有些复杂的眼神一时间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赵云澜皱着眉头听着他说出口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句子,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最不想听到沈巍说出口的“祝红”两个字。

“沈巍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这么多年太宠你了?”他咬牙挤出一声近乎发抖的质问,抬手把沈巍揪住他外套的右手从自己的衣袖处扯下来,“我跟祝红压根就没什么,你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突兀的手机铃声把压抑的气氛彻底打乱,赵云澜语气不佳的划开接听键,熟悉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隔着不远的距离飘进沈巍的耳朵里,“赵云澜你到哪里了?所有人都在等你了,战厅任务有变,局长要求你十点钟之前必须赶到。”

“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他草草地挂断电话,视线越过眼前的人望了一眼滴答作响的表盘,轻皱的眉毛越发明显。

还差一刻九点钟整。

“沈巍……”赵云澜有些头痛的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握住拉杆的右手紧了紧,“工作上的事……我不希望你插手,我时间很紧张,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吧。”挡在眼前的人被赵云澜狠下心来轻推到一边,他躲开沈巍想要挽留的右手,决绝的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外,紧攥着拳头接下沈巍唤出声来的几遍“赵云澜”,叹了口气在关上房门前匆忙开口,“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剧烈的关门声带出一阵过分强烈的气流,自门缝处涌进房间的潮气铺天盖地的掠过沈巍身上单薄的衬衣,赵云澜决心要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又坚持强硬,沈巍看不出他离开时那片刻间的迟疑和犹豫,只是垂下眼睛来反复琢磨他临走前抛给自己的那几句刻薄的话。

“是不是我这么多年太宠你了?”

“祝红怎么你了?你就对她这么多偏见?”

“沈巍,我原以为你信任我的,没想到仅仅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我之间长达五年有余的感情,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是他过于患得患失了吗?沈巍仰起头来拼命把眼泪眨回眼底,怏怏的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自嘲一般扯了扯嘴角,感情这个东西,永远客观又难以捉摸,有的时候一个人再努力的付出都永远不能带给另一个人渴望得到的幸福和知足,在如今这个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冰冷世界里,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永久的必需品,谁失去谁,大概都能很好的活下去。

可他不能,他爱赵云澜,爱到卑微又小心翼翼,爱到失去他就无法承受这撕心裂肺的痛,爱到不舍得放手这场来之不易的感情。

玄关处的挂钟在重新恢复死寂的房间里机械的发出规律性的滴答响声,沈巍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跌落下来的眼泪,扶着身后的柜台去打量身旁的表盘,是上午的九点半钟,赵云澜大概已经到了机场,留下他自己,无能为力的在原地站了近一个小时去剖析那些让他越是回忆越是心疼的字句。

腹痛是这段时间里常有的事情,有时候他会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情绪惹得孩子不乐意还是即将成熟的胎儿到了快要足月准备出生的日子,小腹处愈演愈烈的刺痛让他腿软的快要站不住,沈巍打量了一眼卧室里摊在床褥上的资料和衣物,靠着柜子缓慢的滑坐在地板上,身下的瓷砖在初夏的天气里依旧凉得彻底,把他左胸腔里的那颗心完完全全地冰到麻木。

赵云澜是在差二十分钟到十点钟的时候接到沈巍打来的电话的,他刚刚安排完几个得力手下的基本任务,犀利的视线一目十行的捕捉手机屏幕上战厅发来的具体要求和注意事项,明晃晃的“沈巍”两个字在屏幕上只存在了一秒钟,就被赵云澜拧着眉毛顺势按了挂断键。

赵云澜被临出门前和沈巍的不愉快闹得心焦,此时此刻也不见得他缓和过来,祝红有些不放心的望了一眼他的手机,捏着手里的饮用水瓶子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决心在那人烦躁的情绪上火上浇油,“怎么不接电话?”

身旁塑料椅上的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不动声色的确定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在沈巍打来第二通电话前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来之前跟他吵了一架,估计又是嘱咐来嘱咐去的那几句话,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厉害,说多了他自是挂念的紧,过段时间我再亲自回他吧……”

“赵云澜,”闻声的祝红狠狠地皱了皱眉毛,语气换做了平时的的严肃认真,“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巍的孕期是几周?孩子的预产期还有多久?”

被祝红脱口而出的一问,赵云澜才意识到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再没陪过沈巍的孕检,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沈巍和孩子的情况就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安好,赵云澜十指交叉捏了捏骨节,垂下眼睛期期艾艾的开口,“三……三十四周吧……”

“但愿你记的对,就没见过你这种当爹的,战厅下达的任务我去安排,你给沈巍回个电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祝红站起身来往身后警///员的方向走,赵云澜烦闷的把手揣进警服口袋,对着祝红的背影摸出手机来慢吞吞的等着手机屏幕亮起开机前的白光,“真是七年一点都没变……”

沈巍是个隐忍不开口的性子,赵云澜忙得晕头转向时自然而然的借着曾经无数次出差前的经验暗自断定下那通电话的背后是自己爱人一系列的牵挂嘱咐和惦念。

他忘记了自己临出门前沈巍就开始不适的身子,忘记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已经不知不觉九个月大,忘记了自己一怒之下脱口而出的字字句句敲在沈巍的心脏上对他临产前的身体有多么沉重而不可挽回的后果。

赵云澜心里五味杂陈的给沈巍拨回去,却愣是在听到对面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醒时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他爱人的手机里总共就那么几个电话号码,除却自己以外,他实在想不出来沈巍这个时候会给谁打电话。

沈巍也确实是迫不得已才给大庆打电话的,赵云澜电话挂断的那一秒钟他愣了好久,久到身子下面的温热淌过卡其色的裤子在地砖上蔓延开他才意识到赵云澜彻彻底底放弃了他,刺眼的红落在瓷白的地板砖上,强烈的色彩反差让沈巍不知所措到惶恐和害怕。

手机列表里最亲密的人选择用关机的方式把他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沈巍咬着牙扶住橱柜站起身来,忍着腹中撕扯的疼痛蓄着满眶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客厅的座机旁边,染血的指尖颤抖着从电话簿上翻出大庆的手机号码,才不至于连同自己为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等待音被熟悉的男声打断,沈巍攥着腹部的衣角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你……你救救我……”

他很痛,痛得要死,殷红温热的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疼到他想要落泪,那个曾经赵云澜亲自种进他身体里的幼小生命挣扎着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意识随着身子蔓延的血泊变得浅薄,沈巍颤抖着抱住自己身前温软的隆起,嘴里的话被阵痛打碎成分崩离析的残句,“你……你乖……我不能再没……没有你了……”

接到大庆的电话时是六月初临近中午的时候,夏天闷热的天气里赵云澜头一次冷得发抖,他不记得自己眼前的速度盘飙到了多少迈,也不记得自己依仗着车上的红蓝交辉的警灯闯了多少盏红灯,他在上飞机前接到那人的电话,开头一句狠骂让他整个人都一阵清醒。

“赵云澜你个混蛋!你在哪儿呢!?沈巍出事了,你赶紧来医院!出血量太大了根本止不住……我怕他……我怕他撑不过去你快来!”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抢救室门口,见到大庆的那一瞬间伸手揪住了他身上染血的警服,“人呢?大庆……沈巍呢?沈巍在哪儿!?”面前的人红着眼睛说不出话,赵云澜抖着声音狠抓着他的衣袖让人正视自己,强迫着那人对上自己不知不觉中落下眼泪的眼睛,“大……大庆……你别吓我……”

“赵先生,”闻声赶来的医生扯下口鼻处的医用口罩,未等开口先搀住了快要跪在地上的赵云澜,“保大人……求求你们了……我要大人我不要孩子……我要沈巍……”

“赵先生……很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面前的医生望见他一瞬间惊痛的眼神,叹了口气轻声开口,“沈先生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意识不清了……这种情况下医院只能给您留住孩子……您来得太晚了……他只有您一个家属……我们没有办法给他终止妊娠……”为难的医生顿了顿嘴里的话,惋惜的望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人还撑着最后一口气,说是想要看您最后一眼……”

他看见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还有那白色的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沈巍。

空气是潮湿又透着血腥气的,从他爱人身下的那一片血泊中冷漠无情的袭上他的感官。

赵云澜蓄着满眶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在沈巍的床边,握住他冰凉的右手忽地哽咽出声来,“沈巍……我错了沈巍……我就是个混蛋……我不该跟你吵……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不该挂你电话……你别走……沈巍你别走……”

床上的人捏着他的食指摸上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借着赵云澜的力气把当年赵云澜亲自送上他指底的那枚结婚戒指缓慢的退回到它原本主人的手心里,“云澜……忘了我吧……”

汹涌的眼泪从赵云澜的眼里溢出来,沈巍红着眼睛视线温柔的用心描摹了一遍他的眉眼,气若游丝的声音里带上了克制不住的哽咽,“对不起……”

“可我……真的……好爱你……我不想放手赵云澜……”

跪在地上的人捏住他的手指贴上自己的侧脸,听见沈巍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抚了抚他额前汗湿凌乱的头发,“别放手……你别放手……我爱你的……我很爱你的……沈巍我爱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陪陪我沈巍……你陪陪我……”

身边的心率仪发出越来越缓慢的滴答响声,床上的人垂下眼睛颤抖着呼了口气,用尽所有的力气重新握了握和赵云澜十指相扣的右手,“能不能……能不能最后……再抱我一次?”

他把他的爱人抱进怀里,小心翼翼又想要完全拥进自己的胸膛里,沈巍无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和衣物敲进他的心房里,赵云澜红着眼睛抚过沈巍湿漉漉的头发,终于在那人有气无力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哭出声来。

“79天了……你终于……肯抱我了……云澜……我要放手了……我真的要放手了……”

他不相信沈巍就这么永远离开他了,他不相信沈巍就这么带着他所有的顾念和回忆打破了两人相守一生的承诺,他含着眼泪从抢救室的大门进去,又含着眼泪从这间睡着他爱人的房间里出来,大庆始终没离开最初的位置,他捏着手心里一沓大小不一的纸等着赵云澜丢了魂魄一般走出这扇见证了生命诞生和离开的大门。

“赵云澜你知道吗?”面前的人缓慢开口,望着他红到快要滴血的双眼咬牙出声,“沈巍从32周开始……就患上产前抑郁了……你知道他怎么熬到现在的吗?”

写满了“赵云澜”的宣纸被送进名字主人的手心里,又在下一秒钟如同散落的雪花一般从他的手里旋转着飘落在地,赵云澜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挲过那些带着泪渍的字体,冰冷的眼泪重叠上早已干涸的斑迹。

他的,爱人啊。

他在保温箱前见到沈巍用命换来的女儿,小家伙不足月,却依旧白里透红很是健康,院里的护士说是从来没见过一出生就这么好看的小姑娘,用手指着把躺在小圆箱里的奶娃娃指给赵云澜看。

他看到了,看到了自己和沈巍的女儿,看到了她第一次睁眼,那双像极了沈巍的双眼。

可他又像是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缘分妙不可言,十月怀胎让沈巍孕育出这样一个融进了他们两人眉眼特点的漂亮小丫头。

她会叫他爸爸,像他和他的沈巍从前憧憬的那样。

“沈巍……你是我的劫……”

“是我的劫……”



【其实我什么都介意,不过是因为爱你,终究什么都笑着说了原谅。】

【赵云澜,我等不到你了。】

————End.————






感谢大家一直陪着《不渡朝晖》走到现在,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
我算是明白了,合着我写结尾,结尾最长!
我觉得我已经尽量把握人物了,不喜勿喷,我们可没逼着你看……
小姑娘叫沈奕安,我发现我完全写不到【头秃】
真是舍不得我的巍巍,N总Y总麻烦你们番外给我狠狠虐赵云澜!@Nivopuk @Yiliser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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