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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澜巍非ABO生子】十月逢春(二十四)

逆cp生子预警!!!从怀孕初期到生孩子十个月全过程!!!ooc严重!!!私设超多!!!不适误入!!!
👆🏻友情提醒!!!拒绝被搞!!!

warnings:巍巍被绑架预警!澜澜神格预警!《十月》全系列最后一项虐点,以后我就让巍巍安心养胎准备把崽崽搞出来了!

前文链接:十月逢春(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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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音线因为缺少水分的润泽而变得干涩又暗哑,沈巍飘忽不稳的声音像是蕴着一团滚烫的血,一字一句中的颤抖和痛苦都传进赵云澜的耳膜里,沉重的呼吸声忽长忽短的费力掩饰着他身体极度的不适,赵云澜捏着手里的听筒收起自己所有的狠戾和愤恨,听着他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那一声“赵云澜”轻声回应。

“小巍……你别怕别怕……我想办法……我带你回家……坚持住了等着我好不好……小巍?”

对面仿佛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被拉长延伸,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在一片断断续续的音频声中敲出诡异的节奏感,站定在沈巍面前的人冷漠的看着他眼底翻涌而起的眷恋和渴望,右手摆弄着手里铜绿色的功德笔左手顺势把手机连同赵云澜的后半句话移到自己嘴侧,不紧不慢的把嘴里的话故意说给沈巍和赵云澜听。

“沈大人……”低沉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赵云澜蹙了蹙眉屏住了呼吸,王向阳手里的功德笔随着他故意放缓音调的一声称呼落在沈巍身前高耸的肚腹上,木椅上的人氲着薄薄的一层生理性眼泪抬了抬眼,咬着下嘴唇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你说,要是让你在赵云澜和孩子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呢,嗯?”王向阳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轻佻的讽刺,面前的人不易察觉的瑟缩了一下,眼底里聚拢的温存在那一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代替,轻颤的身体带动着手脚上的铁链轻微作响,沈巍惨白着脸色看那墨绿色的笔杆顺着他的腰线缓慢移动,惊慌失措的语气里染上抑制不住的轻微哭腔,“别……不要……”

“不要?不要赵云澜?”椅前的人手上缓慢施加着力度,心满意足的看着沈巍在疼痛中挣扎着维稳着自己摇摇欲坠的浅薄意识,座位上的人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蜿蜒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和他脸上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的湿意融合在一起,王向阳避开他在铁链的束缚中作势动作的双手,嘴上的声音极致轻柔,“是要赵云澜?还是不要赵云澜?”

一字一句都舒缓又怜恤,偏偏手掌下的力度截然不同的攻取着沈巍紧绷的神经,磨人的胎动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得不到沈巍和赵云澜安抚的孩子越发惊慌不安起来,试探的手脚把沈巍身上被冷汗浸透的里衫顶出隆起的弧度,转眼之间又被王向阳毫不留情的按回沈巍隐隐作痛的腹部,木椅上的人喘///息着难以开口,王向阳皱了皱眉,指尖用力逼出沈巍压抑不住的一声颤抖的痛呼,“啊……我要……我要他……要赵云澜……”

“要赵云澜啊,那就是不要孩子了,嗯?”不远处的破旧长桌被王向阳一把拉到沈巍眼前,覆盖在桌面上的藏红色软布被他一把掀开,摆放在桌子上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玻璃试管仪器暴露在飞扬着细小灰尘的空气里,沈巍鸦羽一般的潮湿眼睫毛剧烈的颤了颤,慌乱的目光落在五颜六色的奇怪溶剂上,整个人带动着木椅和铁链哗啦作响。

透明的冰冷药水被抽进王向阳手里的注射器,面前的人扫了一眼手里的针管,对上沈巍蓄满泪水的通红眼眶不紧不慢的扯开他身上满是水痕和血滴的外套,“求你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我求求你饶了孩子……别……”

“你别紧张啊。”眼前的人轻轻转动着手里的透明针剂,扶稳沈巍的后腰把尖锐的针尖往上靠了靠,“不是堕胎药,要不了这孽种的命,就是有一点点疼罢了,不然怎么让你家那位好好心疼心疼你?放轻松。”

沈巍放大的瞳孔里都是无边无际的恐惧,注射器的顶端不带迟疑的刺进他的后腰,冰凉的药水注进滚烫的血液里,冷热交替的强烈刺痛感几乎模糊了他仅存的冷静和理智,氤氲在眼角的生理性眼泪顺着沈巍的侧脸滚落下来,他抖着声音无力祈求着,眼睁睁的看着那针管中的透明液体缓缓淌进自己的身体。

“哦忘记告诉您了”王向阳减慢手里注射器的速度,右手摸上沈巍的腹底缓缓开口,“听说这个打多了那可是容易胎停的。”也不知道是王向阳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占据了上风,沈巍垂着眼睛狠狠掐住自己的手掌心,感受到腹中胎儿轻浮下来的动作用力挣了挣绳链,“别打了……云澜……赵云澜……云澜你救救他们……疼……云澜我疼……”

对面的人在听到沈巍终究染上哭腔的痛呼声后狠狠捏紧了手里的圣器,掌心里的长生晷和山河锥在与功德笔的呼应中发出淡淡的芒亮,彼此联系的能量帮着特调处逐渐确定出沈巍的具体位置,断断续续的“云澜”从电话深处传出来,桌前的人恶狠狠的对着听筒低吼,“王向阳你他妈的住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沈巍……要什么我都给你……”

“赵处长终于想明白了?”余下大半的透明针剂从沈巍的后腰处拔出来,椅子前的男人捏着那人的下巴强迫他迷离的眼神对上自己,满意的嗤笑出声,“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把两件圣器亲自交到我的手上,还有……”电话里低沉的男声顿了顿,不紧不慢的对着赵云澜开口,“你的小情人怕是要你亲自来接了,要知道,一个小时你来不了的话,他估计连站都站不住了,那我就恭候赵处长了。”

电话应声而断,赵云澜咬着后槽牙看着荧屏上闪烁的坐标点,喉间带出的狠戾声音蕴着满满的杀气,“林静,大庆,你们跟我走,其他人留在特调处等我指令。”

铁红色的吉普车在柏油马路上飞驰而过,轮胎压过碎石和黏土,带起飞扬在车后的细小灰尘,驾驶座上的人把方向盘捏的死紧,皱起的眉宇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复杂情绪,似乎一点星星之火就能使他整个人都爆发,副驾驶上的大庆小心翼翼的瞥他一眼又看看自己手里熠熠闪光的圣器,猜不透赵云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行程的目的地是城区东南角尽头的一家废弃化工厂,赵云澜接过大庆递过来的长生晷和山河锥,眼神示意两个人不要轻举妄动后自己踩着地面上灰色的砾石和瓦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这间荒弃的工厂规模不大,自从倒闭后也始终无人问津,碍于位置偏僻基本受不到太阳光,破旧的房间里都带着翻涌强烈的霉气。

昏暗的走道尽头影影绰绰的晃动着两个恍惚的人影,赵云澜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近,皮靴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发出明显的响动声,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来时的通路透进来稀薄的光亮,赵云澜逆光站定在通道和房间的交界处,握住圣器的手作势前递,血红双眼里投射下来的目光却不肯施舍给除却沈巍以外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东西给你带来了,人我带走!”

木椅上的人闻声抬了抬头,视线在空气中和赵云澜的对接在一起,他的眼底闪过一刹那的渴望,随即又被翻涌而起的恐惧所代替,门口的人显然没有了等着王向阳开口的耐心,几步走过来想要靠近椅子上的人,却是被王向阳落在沈巍膨隆腹部上的右手终止了前进的动作。

“赵处长别着急啊。”带有讽刺意味的语气让赵云澜眼底腾起油然的杀气,那人抬了抬眼睛,迸发出来的狠戾让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东西给你带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泛着冷光的刀刃贴上沈巍脖颈下脆弱的动脉血管,椅子上的人闭着眼睛被迫昂起头,蓄在眼角的泪水顺着他刀削一般精致的侧脸悄无声息的落进地面上薄薄的一层尘土里。

赵云澜捏着手指的骨节别过脸去,微微颤抖的右手闪着若有若无的白光,屋外的天空搅动着凑聚起沉重的乌云,黑压压的在天际线处缓慢流动,昏沉的浮光把赵云澜笼在一片阴暗处,随即传来他低沉暗哑的陌生声音,“放开。”

椅子旁的人捏了捏手里的刀子,四指紧紧贴合上刀柄,强劲的风从门口涌灌进来,赵云澜在四处涌动的风流里站得笔直,烈风把他的衣角吹得呼啦作响,王向阳被灌进来的风吹了一个踉跄,泛着银光的刀刃哐当一声落在地面上,站在逆光处的人右手抬了抬,从指尖释出的琉璃一般的能量在地面上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火光,随即如同锁扣一般把人箍在了身后焦黑的墙面上。

被控制住的人看不清赵云澜脸上的表情,只得用力挣了挣身上的束缚,万山之力沉稳的负压在他的身上,王向阳咬着牙关被赵云澜抬手捏紧了下巴,“你老婆孩子没了是你活该,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动我赵云澜的人了!?”

被压制住的人怒极反笑,他阴冷的目光恶狠狠的剜上不远处沈巍的身体,迎着赵云澜狠戾的眼神轻飘飘的开口,“你们都一样……都应该去死……赵云澜你以为你把沈巍保护的多好?既然如此,我们谁都别想活……”

面前的人狠狠甩开手,用力把人摔在身后的墙面上,不安和愧疚让他踉踉跄跄的跑回沈巍的身边,扑通一声跪在那人的面前抬手就去捧他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小巍……?小巍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蕴在眼底的泪水翻涌而上漫过赵云澜的双眼,跪伏在地上的人慌乱的去擦沈巍嘴角几近干涸的血渍,哽咽着一遍又一遍轻唤沈巍的名字。

木椅上的人拧着眉毛费力抬了抬眼,瞳孔里映进赵云澜熟悉的脸,沈巍含着眼泪轻轻扯了扯嘴角,忽地落了串眼泪,“云澜……走……你快走……”

面前的人浑身一震,摸索着去握沈巍的双手,被缚在椅背后的细瘦手腕上粗///暴的缠绕上几圈引线,银线的尽端绕上几支捆缚在一起的雷管,暗红色的数学在不动声色的流逝,中间醒目的数字“5”犹如一把银针扎在赵云澜的心口,剧烈的抽痛仿佛让他的心尖狠狠地漫出鲜血,赵云澜抬手抱住沈巍安抚着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压抑住语气里的颤抖轻声安抚,“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别怕沈巍,别怕,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跪伏在地的人挣扎着绕到沈巍的身后,一手摸索着小心翼翼的分开纠缠在一起的引线一手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林静打电话,一直在外面等着音讯的人急匆匆的跑进来,看见一脸痛苦的沈巍愣在了原地,随即又被自家处长一声低吼唤回了翻飞的思绪。

赵云澜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眼眶通红的去拭沈巍眼角的泪,他不敢轻举妄动弄疼眼前的人,只能张开怀抱小心翼翼抱住他心心念念的那人,把沈巍尽可能的揽进自己怀里,怀抱里的人用不复清明的目光留恋的描摹着赵云澜的眉目,含着眼泪轻声开口,“赵云澜你走吧……求你了你走吧……走啊……”

面前的人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沈巍的头发,滚烫的眼泪顺着脸落下来跌进沈巍的发丝里,他闭上眼睛在沈巍的发顶处吻了吻,极尽温柔的把人抱紧,“别赶我走沈巍……你别赶我走……我爱你……”

密密匝匝的引线从沈巍青紫的手腕处绕过他的小臂,一经扯断就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捆绑在一起的雷管小心翼翼的被林静从沈巍的手腕处撤下来,正中央暗红色的分钟单位已经减小到“0”,紧跟在后的秒度单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逝,赵云澜把沈巍打横抱紧怀里,扭头对着大庆和林静低喊一声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跑,正在倒计时的炸弹在耳后滴滴作响,爆破声劈开周遭的安静,热浪夹杂着火光从身后炸开,来不及跑出工厂的几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前迈了几步,在拐弯处的砖墙后面被热浪掀倒在地。

赵云澜使出浑身的劲避开身后火光,踉跄了一步抱着沈巍跌停在矮墙的背面,剧烈的颠簸让沈巍的下腹疼得厉害,满额冷汗的人被赵云澜小心翼翼的扶靠在身后的墙面上,一手揪着他的衣角一手拖着钝痛的腹底颤抖着深呼吸,腿侧慢慢地变得濡湿温热,沈巍抖着右手摸索着去摸,再探出来时望见了五根血淋淋的手指,入眼的鲜红色残忍又无情,僵在地上的人有气无力的揪了揪赵云澜的外套,“云澜……我……我流血了……”








对不起巍巍呜呜呜我还是爱你的!!!
我发誓我再虐最后一下!!!
国庆最后一天发出来算是开学礼物了!!!祝大家看文愉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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